“怎么了?”她笑。

“没什么!”容凌答着,在那儿站着。

可他站在那里,就说明有什么。

容妈妈就又继续问:“对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容凌抿抿唇,走了进来,一把蹲下身去,和容妈妈一起洗起了茼蒿。洗这玩意儿,可是个细致活!

呦,儿子帮她干活了,难得难得!

容妈妈一下就乐得睁不开眼,只是嘴上她连连劝着:“放着妈来洗吧,你去玩吧。”

容凌没吭声,自顾自洗着。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也能洗得很干净。

容妈妈见状,就不再劝了,而是将自己屁股下面的小木凳给抽了出来,推给容凌。

“来,坐着!”

蹲着干活得多累啊!

“不用!”容凌推拒,他年轻的很。孩子们又大多习惯着蹲着的。

不过容妈妈还是没把小木凳给挪回到自己屁股底下,而是站起来往外走。

“你坐着,妈再去拿条凳子来!”

说着,往外走。

容凌洗菜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但很快就回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