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容凌不大认同。
“仇富怎么了?我的钱是我自己赚来的,我想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
容妈妈就笑,软声哄着他。“是,想怎么花钱是你自己的事。可是啊,这世人的嘴太碎,你念叨我念叨,听着总是烦的。”
“随便他们说,不在乎!”长这么大,他被说的还能少了!他妈又被说了多少年!
可容凌不明白容妈妈这个当母亲的心思,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被说,但是自己的儿子,她在乎,更希望,他能有个好名声。
“男子汉大丈夫,声名在外,是很重要的。你就长了一张嘴,哪里辩得过别人,那些人背后说你坏话,落到不了解实情的人的耳朵里,就会认为你就是那个坏样子。所以啊儿子,这事儿,你得听妈的。以后啊,咱们不要表现地太出格,就和别的孩子差不多,行不?”
容凌摇摇头。
“妈,我出格都好久了,又不是最近刚起的。你说这话啊,太晚了!”
容妈妈哑然。
“妈,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吧!”他以这话做结束。
但容妈妈依旧纠结着,站在那里没动,有些孩子气,又有些固执地再次道:“儿子啊,妈觉得,这次你得听我的。”
那口吻,甚至都有那么点祈求的味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