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猛然抬头,看见陆翔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含笑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别介意,男人喝多了都这样,管不住自己的手。”
她低头浅笑,卓超越喝多了也一样,管不住自己的手。
陆翔却说。“不过二少不会,他不管喝多少酒,都不会乱来。”
“嗯?是么?”
陆翔笑着点头。“我们笑过他,说他上辈子肯定是和尚。”
和尚?!沐沐想起卓超越今天对她做的事和说的话,不敢苟同。
陆翔好像看出她的怀疑。“当然,他对你肯定不一样,你一直都是他的梦中情人。”
沐沐严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喝得比包房里那个还多,说话完全不靠谱。
“你不信?”陆翔坐正,收起脸上所有的笑意,郑重其事告诉她。“我说的是真的。以前你在‘落日’弹琴的时候,他是你最忠实的仰慕者。他说你将来一定能成为音乐家,他还说你的琴声与众不同,有喜怒哀乐,他能听出你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 ”
她别过脸看着窗外怅然的背影,双手紧紧握着,指甲嵌进ròu里,丝毫没有感觉。
陆少继续说着:“我劝过他很多次:与其整夜整夜坐在角落里欣赏什么虚无缥缈的“艺术”魅力,不如把握时机把人弄回家,好好享受一下“现实”的美好。”
“可他说,你不会跟任何男人走,因为你是来弹琴的……他很尊重你,就像尊重一件艺术品。”
他尊重她?是她错怪他了?沐沐忍不住问:“既然只想听我弹琴,那你们为什么要拿我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