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酒精的作用在身体里褪去,简葇一整天惴惴不安地算着安全期,有点担忧,但似乎更多的是期待。
谁知,到了晚上临睡前,她忽然发现每个月的那几天不期而至。
忍着浑身的酸痛,她看着梅花一般的红艳,懊恼地揉乱了长发。
早知道昨晚她不要那么卖力气了!
从那天起,简葇感觉自己终于开始了被包养的生活。
这种生活,还真是相当的安逸,不用应酬任何人,不用看着那些投资商的嘴脸,不用听从经纪公司各种安排,也不用每天生活在威爷的淫~威之下。总之,她只要把“郑处长”三个字搬出来,不管什么要求,威爷都会满足,不管什么麻烦,都会有人帮她解决。
就连她以专心拍《上位》为由,无理地要求威爷尽量不要给她安排太多打酱油的戏份,把她这一段的档期全都空出来,威爷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用一种了然于心的微笑告诉她,他是见过世面的,什么都懂。
原来傍高x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她终于可以不必和以前一样,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看别人一遍遍ng上。所以,她可以留下大把大把的宝贵青春用在给郑伟洗衣做饭收拾房间,还有等他下班回家。
当然,有时候她也会闲得特别无聊,给郑伟打个电话,没话找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总是会用最沉静,冷淡,清远的声音回答她。“下班以后。”
“没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