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还是已经给别人了?”广安忽然重重一挺。
阮韶低叫了一声,气息散乱,半晌才道:“你何必……明知,嗯,故问……”
广安牙关紧咬,脸颊肌ròu绷着,一贯温言笑语的脸上带了一抹厉色,腰身动作越发猛烈,把阮韶撞击得哼叫不止。他又扯来绸带,将阮韶双手捆绑在c黄头,束了他的分身,然后握着他的腰就是一番变着花样的抽chacao弄。阮韶很快就被弄得丢盔弃甲,瘫软在c黄上,断断续续地呻吟,浑身都被情欲蒸成粉红色。广安看他这淫靡姿态,恨不能将他拆吃入腹,又恨煞了他没心没肺。
“给了谁?刘琸?还是阮臻?阮臻可知道你在大庸是个千人骑、万人cao的货色?”
阮韶在撞击中哼笑,“那你问这种货色的心做什么?”
广安胸膛里砰地烧起熊熊烈火,将阮韶按住,狠命cao干起来。
阮韶在广安那里留了三日,才被送回来。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名管事,跟着阮韶办理了一些手续,从此麒麟班就和阮韶再无关系。
送走了管事,阮韶把戏班里的孩子们都叫来,一人发了十两银子,说已帮他们脱了贱籍,是留是走,由他们自己做主。这些孩子都很是敬爱阮韶,顿时哭作一团,十分不舍。阮韶却是精疲力尽的样子,支撑着瘦弱的身子回了房。
他独自在房中,解开衣带,手探入身下,面露痛苦之色。
“师父可在?”门外忽然传来阿远的声音,“师父,我有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