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畏惧。
在扬州发生的事是这样的。
出帖子要我在寿宴上跳舞的柳姓员外,是个莫须有的人。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嫉妒。
要与我姐妹相称的女子嫉妒我。于是陷害我。她叫若菱。
走时,我的心全灰了。伤个彻底。
首先,若菱收留青芜,但心中一直有阴影。青芜曾爱我很深。
而后,若菱结识了弘冀,彼时除了我,弘冀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身份。但若菱看他那气魄,一掷千金,她便以为,这个男子是可以救她于水火的,甚至,比青芜更有可能带她脱离这风月场所。
她也许爱他,也许是爱他能赐予她的锦绣前程。
我们这样的女子,头顶若有云翳,在世人看来也是刻上了爱慕虚荣的字眼。但事到如今我仍然不愿以此来评价若菱,因了弘冀的那句话,我们始终不过是女子,谁甘愿风尘沦落出卖声色,谁都有厌倦的时候。
阮集安,单青芜,还有弘冀,若菱可以全都爱,也可以全都不爱。谁能带她出苦海,给她一处安身之所,他就是她的心头肉。
我于是明白了她所有的矛盾的言行,慌乱的举措。她要的只是归宿。
并且,这归宿应该越堂皇越好。
在弘冀发现我以前,他与若菱有过数夜的缠绵,情欲的欢好,温存之际耳鬓厮磨,他许了她数不清的美好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