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帝王绿,还是阳绿,可惜,太可惜了。”王老汉非常遗憾地说道。
要是能在他这里出一件帝王绿,那就太好了。别的不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宣传,也是一种荣耀。
“刚才赵大哥的那一块,不也是阳绿吗?”华仔忍不住问。
那块料子,可没有引起大家那么大的反应。同样是阳绿,差别那么大吗?华仔有点不能理解。
赵信苦笑:“同样是阳绿,但价值可差多了。你胡哥这一块,只要能掏出一个镯子,再加几个坠子,就是好几千万。”
刚才他的那块,虽然也是阳绿,但和胡杨这一块,那就没法比。
他的那块,只是淡绿色的阳绿,不像这一块,满绿的阳绿。而且他那块属于冰种,这块是玻璃种,差别可大了。
同样是一个镯子,他的那块,也就是几百万。而胡杨的这块,一个镯子是过千万的,不是一个级别。
华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王捂住胸口,脚步轻浮,踉跄地后退几步。
“老王,老王,你没事吧?”戴眼镜的中年人了解自己的朋友,无非就是有点难接受。毕竟这么一块宝,价值上千万,就被他丢弃了。谁都会心疼呀!
他连忙扶住老王,还跟王老汉抱歉:“王老板,今天恐怕只能看到这里,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改天再来。”
王老汉摆摆手:“不碍事,你朋友没事吧?先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对这个戴眼镜的客户,王老汉还是很客气的,只是不爽那个老王而已。虽然都是一个姓,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同一个祖宗,但他是真瞧不起这个人,心胸也太小了。
戴眼镜的中年人连忙扶着老王,走出去,省得一会看到解出来一大块翡翠,这家伙更加受不了,心脏病都要犯了。
目送他们出去,王老汉忍不住摇头:“这个人,真是……”
想到背后议论人不好,王老汉又停住自己的评价。总之,对那个人的印象很不好。可以的话,以后都不大想做这种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