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砚又带着喘息,唤了他一声:“离亭。”

“王爷别这样喊我,你这样,我会感觉你那什么的时候想的是我。”

李砚笑了,心道原本想的就是你。

后来陈恨安慰他说:“我会一直在的。”

但李砚好像没听清的模样,问道:“什么?”

陈恨的语气重了几分:“臣说,臣会一直在的。”

也是得了这一句话,李砚转头,想借着意乱情迷的一股劲儿去吻他,才贴上去的时候,陈恨就把他推开了,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

或许他亦是有些许动情,原来他不是真的心如止水、奉君如神。

……

镇远府。

陈恨推门冲进去的时候,最先看见李砚坐在榻上,中衣已被人撤去了半边,若他反应慢些,怕是要被人给剥光了。他的长发垂下来,面色阴沉。酒醉头疼,便抬手揉着眉心。

地上有碎瓷片与茶水渍,还有一位着鹅黄颜色衣裙的姑娘家俯身跪着,被吓得不轻,浑身都颤抖着。

民间传说李砚是天人之姿,这话不错,他这个人的模样是俊朗。可他要发起怒来,却也是天子之怒,要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的那种。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多的唐雎。

那姑娘只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开始磕头,口中喊着知错饶命。

此时吴端也追上来了,陈恨低声对他道:“还不快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