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来捉奸的吧?
都说冲动是魔鬼,有生以来第一次,肖兔觉得自己做了一回魔鬼。
算了,还是趁凌超回来之前,先撤了再说吧!
如此一想,肖兔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拿好行李,也来不及跟房里的关就说一声便急急忙忙地去开门。
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手。顺着那手往上看,凌超漆黑的眸子与她对望,两人皆愣住了。
冤家,路窄啊!
‘你……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凌超忽然道:‘老婆,其实你不用亲自来道歉的。’
肖兔一愣,怒了:‘少自大了,谁来给你道歉啊!’
‘那你来干嘛的?’他说着,目光瞄到了肖兔身后的行李上,挑眉道:‘难不成找我来同居?’
‘我……’肖兔噎住了,涨红着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良久,她干脆道:‘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前路却被挡住了,他伸手,扶在了门框上。
‘既然来了,就别不好意思。’他笑道。
肖兔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才不好意思呢!我不会跟你道歉的,要道歉也是你道歉!’她干脆豁出去了,拖着行李往外冲,却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