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肖兔朝他比着口型。
他张口,也跟她比了个口型。
肖兔看明白后,急忙低头管自己做题目。
他的口型是——想你了。
可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得进题目呢?肖兔傻呆呆地拿着笔盯着题目看,脑子里却全是问题。
他为什么忽然出现?单纯只是因为想她吗?可z大离a中少说也有三四小时的车程,就因为想她,他就奔来了,那他的课怎么办……脑子里乱哄哄地想了半天,手上的题目就更做不出了。
这时候,凌超忽然拿过她手中的笔,轻声耳语道:‘我教你吧。’
不愧是高材生,一道几何题就被他简单的画了辅助线就搞定了,然后他把过程一步步仔仔细细地同她讲下来,就连每一个算式他都细心地给她算出来。
肖兔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后来听他讲着讲着,心竟渐渐跟着平静下来了,认真地听他每一个步骤的解释,十几分钟过后,那道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
放下笔,凌超说:‘还有别的题吗?’
肖兔摇头:‘没有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他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春夏之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糙香。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镜湖的湖堤走着,涨起的湖水漫过了堤面,堤上绿盈盈的青苔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你等会还要回家吗?’肖兔问。
‘不回去了。’凌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