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半个小时后,平等院资言看着瘫坐在长椅上的黑子哲也不禁看了眼时间,说道:“我们才跑了十分钟而已。”
“对、对不起,让我、喘、喘口气。”黑子哲也喘着气说道。
“你这个体力到底是怎么当上帝光正选的?”
“对不起。”
后来,黑子跟他从头讲起了自己进入正选的始末,听完资言觉得赤司一开始对待黑子的方式就很有问题啊,不需要他锻炼、不需要他运球、不需要他投篮,完全就是把他当成工具人在塑造。一旦球队不需要他,他就没用了,根本没有独立打球的能力。
“但是没有赤司君的话我不可能成为正选。”
“话是这么说。”平等院资言皱起眉头有些语塞,最后只是充满敬意地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说道,“继续跑吧!”
资言拉着黑子跑了起来,两个少年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拉得越来越长。
他见过很多天才,而且是努力的天才,对他们来说拿起球拍回击网球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看着黑子,他看到了一个没有篮球天赋仍然执着地想要打篮球的身影,即使只有一丝希望即使那会回了自己的未来,黑子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只为了拥有站在赛场上的机会。
他想起了网球里的两大境界天衣无缝与阿修罗神道,到现在为止只有越前南次郎能够推开天衣无缝最后那扇大门,而阿修罗神道虽然稀少但网坛上不乏有人能够开启。
如果要推论,天衣无缝是真正的网球天才才能够推开的门。而阿修罗神道是被天才打败后不甘又不愿意放弃的人们开辟出的另一条道路。
眼中模糊的路途突然清晰了起来,黑色的路坚实地铺在脚下,笔直的通往未知地“深渊”。
“黑子,我不觉得黄濑他们做错了什么。”平等院资言一边向前跑去一边说道,“只是他们太强了而对手太弱了。虽然刻意操控分数的确不好,但是毫不留情地碾压对手造成地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我要当那个打败他们的人。”黑子哲也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说道,“篮球是团队运动,独狼走不远。”
这一晚两个人都坚定了自己的心思,对自己未来都有了规划。
又过了半个小时,黑子哲也实在是跑不动了,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平等院资言赶忙伸手拉住要往地上倒的黑子,看来是真的不能跑了。
“好吧,但是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啊?我跟着你跑的。”跑步的时候他哪有闲心看路。
“黑子君,我们好像是迷路了。”
“不是好像。”黑子哲也面无表情地说道。
平等院资言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起通讯录,应该找谁来接自己比较好呢。
现在他在晚上的东京,找在横滨的朋友们不太不合适,最合适地肯定是他哥但是现在他不太想见到他,找景光哥和零哥的话会不会很打扰他们备考,但是其他在东京的人好像没有熟到晚上可以叫出来的。
如果叫迹部出来他肯定会来,但是指不定之后拿什么坑他。资言忘不掉去年的兔子装扮,坚决不给迹部送把柄。
赤司……算了吧,要体恤病人,其实是他不太敢。
“黑子,我以为我朋友很多,结果一翻通讯录没有一个能用上的。”平等院资言失落地说道。
“我都放弃翻通讯录了。”黑子平静地安慰道,本来他就没什么朋友,通讯录里除了父母就是帝光地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