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挂断电话,看着陶蠡妈,老脸有些发红:“陶蠡说那套衣服值、值二十万。”
陶妈妈吃了一吓:“多少?”
二姨比了两根手指头,有些难为情地说:“二十万。”
“不可能!”陶妈妈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二姨想了想:“等等,我问问茜茜,让她上网查查手工西服的价格,大致了解一下就知道了了。”茜茜是她的女儿。
陶妈妈说:“手工西服的价格我倒是知道一些,至少也要几万。但是她店里的衣服卖二十万,这绝对是骗人的,我不信!”
二姨又说:“刚刚陶蠡说,这衣服是杨姝指使人到她店里去做的,交了两万定金,做好后又不要了,覃青往里贴了好几万面料钱,还没算工钱。”
陶妈妈看着自己妹妹,许久才说:“这种事杨姝还的确做得出来。那这衣服可能就值点钱。”
二姨这才开始相信自己的确是捡了个大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看来是真便宜卖给我了,我误会人家姑娘了。”这还没进门就收了这么份大礼,二姨倒不好说覃青的坏话了。
“说得你好像不花钱似的。”陶妈妈白了妹妹一眼。
二姨嘿嘿笑:“这姑娘我看挺有度量的。上次她送你的那件衣服也不便宜吧?”
陶妈妈说:“你别老提衣服,我正事还没办呢,你说我要怎么跟她说吧。”
二姨嘿嘿笑,答非所问:“我还没享上自己女儿的福,现在倒先享上外甥媳妇的福了。”她还沉浸在捡便宜的兴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