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信仿佛泥牛入海,毫无音信。

苏语惜在内心咒骂了苏贵妃好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因着明珠大婚,她才得以回府。

比向嫡姐服软更痛苦的,是向盛明珠低头。

但她不得不做,她算是看清了,盛明珠不松口,盛王与盛宣和二人是绝不可能让她回府长住的。

想着,她又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博得明珠的同情。

“停,”明珠制止了她,“我不会在父王面前帮你说话,但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不会在你回府一事上从中作梗。”

“什么问题?”苏语惜泪眼朦胧地问。

“当初,你为何想让我退了陆风岩的婚?”明明,当时以陆风岩的外在条件,苏语惜对于她嫁过去应该是乐见其成才对。

见她翻旧账,苏语惜的眼泪都吓了回去:“明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既如此,我也不逼问了,”苏语惜刚松口气,又听明珠道,“看来你留在府中的欲。。望也没那么强烈。”

“等等……”苏语惜叫住明珠,“我想起来了。”

“那就说来听听吧。”

“你听说过隐秀楼吗?”

明珠惊讶地看苏语惜一眼,她当然听说过隐秀楼,让她惊讶的是苏语惜居然也知道。

苏语惜却误解了她这眼神的意思,以为明珠不知,刚想摆个架子,就见明珠给了她一个危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