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俩的别院,今晚不回祖宅。”

祝羽说得很淡,但是陆北却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不好。

……这孙子是认真的?

是怕别人打扰吗?

真要一整夜用完一盒?

尝试自救一下。

陆北动了动小心思:“你说回你别墅吗?太远了,明天一早我还要拍戏。”

祝羽眼皮一撩,眼神里有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就这么抬眸看着他。

停了两秒钟,才说道:“那就就近找个酒店。”

酒……酒店……

万一遇上狗仔,把这事儿发出去,哪怕是夫妻也还是怪怪的。

那还不如回家呢……

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陆北吞了吞口水,“那还是回家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祝羽收回目光,捏了捏自己衬衣的袖扣,“如果明天起不来,付红的排片能调,还可以往后延一天。”

“这样,”陆北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好。”

祝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兜里的包装盒,那叩响的声音隔着西装都显得那么大声。

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啧!

小样,耍流氓还上瘾了是吧?

陆北立刻脱了西装外套,兜头就丢到了祝羽的脸上。

正当这时,从剧院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了一个人。

初时,以为是章年,二人都没有留意。

陆北觉得自己还是要脸,就把面纱重新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