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北也不想听人家训儿子,他略有尴尬地拂了拂自己的鼻尖。

“刚来,早上好啊。”

没想到庄红云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晚和祝羽睡得好吗?”

亲妈的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一样,在祝汐的心里炸开了花。

“我学校有课,我先走了。”

说着,祝汐转身就走。

“才回来就走?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玩心太野了!”

二婶看自己的安利并未成功,立刻拔高了嗓子喊道:“嗷呦你还真走啊?相亲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啊!”

祝汐已经走远了,他的声音也越拖越远:“你安排好了,我去就是——”

典型的叛逆儿子与辛酸老母亲,就是老母亲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在怕什么。

她和陆北点头告别,摸出手机来,开始讲电话。

“哦呦羌太太,我们小汐今早一回来就发了好大的脾气哦,我都不知道怎么了……什么?羌公子也是今早回来的啊,哦哦,哎呀,这俩孩子,真是巧……”

二婶的声音渐行渐远,陆北抻了个懒腰,转身进了主楼。

祝汐大早上回了家,看见陆北就夺路而逃,原因都是自己心虚。

昨晚的事情他不敢回想,就想着去酒吧一条街解解闷。

此刻的酒吧一条街十分的萧瑟,门庭冷落,也没人营业。

这里,只有夜幕笼罩,霓虹灯和彩灯串亮起来的时候,才有真正的生命力。

从前祝汐是这里的常客,可是最近他好长时间都没来过了。

好几家他经常光顾的店面已经改换了门头,成了其他什么“夜色”、“夜幕”、“邂逅”的暧昧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