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实,不过话说回来了,哥们儿够意思吧,这药特好,对oga身体的伤害还小……”

金稷后面的话没说完,明显还有长篇大论絮絮叨叨的架势,就听见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什么啊,不是说投资的事情吗,怎么一提起嫂子要挂电话?”

祁危刚洗完澡,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他一边擦头,一边去取冰镇的纯净水。

拉开冰箱,上身藏在冰箱门后面,一个侧面的公狗腰和大长腿成了焦点,箱内光源清晰地勾勒出他人鱼线的形态。

金稷小鸡仔似的体格自愧不如,但是还要找事:“诶!在我家呢,你大白天穿成这样有伤风化,注意点影响不会吗?”

祁危仰头喝了一口瓶装水,合上冰箱门,“嗯,那我晚上也穿成这样。”

……那不是逼我去撞墙吗?

不对,老子也是a啊!

金稷把手机一扣,梗着脖子说道:“这里是我家,你要听我的话,不然就滚出去!”

祁危看了他一眼,回屋里去,一会换好了衣服,穿的是正装,看着就是要出门。

这几个意思啊,随便呛两句就真要走啦?

金稷气得不行,腾地站起来,“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家当免费旅馆吗?”他走到祁危面前,抢过了他手里的瓶装水,“我家的水,你给老子还来。”

祁危比他高了快一个头,就这样略低头与他对视,也没动作。

金稷被盯毛了,“你看什么看,刚才喝的水也要还来!不然不许走……唔……”

矿泉水瓶滚在了地板上,金稷眼睛瞪圆了,他盯着祁危浓密的睫毛,嘴里是祁危口中淡淡的烟草香。

“还给你了。”

亲了好一会,祁危直起身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