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沈明月甩开沈羡鱼的手,气愤道。

沈羡鱼耸了耸肩,从善如流。

“我听说顾将军向皇上请旨赐婚,想要迎娶你,你是不是疯了!”沈明月嫉妒地眼睛都红了,顾临渊是多少千金的理想夫婿,没想到,竟然倾心于沈羡鱼,要是嫁给顾临渊的人是她,现在丞相府是不是就不会落魄了?

沈明月本来在安远侯府过得日子就不好,现在丞相府落魄了,她那好表哥和好表婶是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存了将她弄死,重新娶一个高门之女的心思。

沈明月又慌又怕,急急地跑过来寻找丞相夫人求助,但是丞相夫人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哪儿还顾得上她?

母女俩隔着铁栏杆抱头痛哭一阵,只能无奈分开。

眼下看到衣着华贵,容光焕发的沈羡鱼,再对比自己,沈明月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我没疯啊。”沈羡鱼拿起肩上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欣赏着沈明月的困兽之争,心里十分愉悦。

“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嫁人?”沈明月满是不甘,“要是成婚当日,进了洞房,顾将军发现你是男人,万一一剑将你刺死了,你要怎么办?”

“这个就不劳烦大姐姐操心了,我自有打算。”沈羡鱼漫不经心说道。

“我有个法子!”电光火石之间,沈明月想到一个办法,脸上也带了几分光彩。

“哦?大姐姐请讲。”左右无事,沈羡鱼也愿意陪着沈明月玩玩,打发打发时间。

他就像一只顽皮的猫儿,捉到一只老鼠,不想一口咬死,由着老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