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倒是方便了他。
沈羡鱼弯了弯唇,又开了一坛酒,发现也是上品,心里有数,又让夏柳喊了护院,采买一些酒坛并枸杞人参等东西,再酿制一些养生酒和美颜酒。
没错,沈羡鱼没打算走寻常路子,开个酒馆买酒,那样工作量太大,利润太低。
他是来打脸的,不是当牛做马的。
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面。
东西买回来,沈羡鱼又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然后让人将密封好的酒坛子搬到这两天挖好的酒窖里,心满意足拍拍手。
又过了小半个月,沈羡鱼让人将酿好的米酒,枸杞酒,黄酒等装在预定的小坛子里面,给太子,顾临渊还有京城有名的酒鬼镇南王并静北王送去。
他在每个坛子上标注了酒的名字并功效,适合喝的人,找的跑腿的都是那种机灵的,别傻乎乎把酒送过去,人家没当回事,直接打赏给下人,或者扔到库房里不闻不问,糟蹋了自己的东西。
再三叮嘱他们重视这些酒,沈羡鱼才放人出去。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表情,小丫鬟也跟着担心起来。
“好了,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尽人事,知天命吧。”沈羡鱼弯了弯唇,揉了揉小丫鬟的小脑袋,“我们回去吧。”
“嗯。”用了一些点心,沈羡鱼换了一身衣裳,带着小丫鬟和几个护院去城郊踏青。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除了他,还有许多人出来游玩。
远远看去,地上一片喜人的嫩绿,怯生生的,仿佛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格外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