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贤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坐得近,动作起来胳膊腿挨到,他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散会时许爱浓像朋友一样握着杨慕贤的手恭喜他高中毕业。
杨慕贤说:“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杨敬贤,我看他要出家当和尚去了。”
许爱浓说:“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你少管。”
杨敬贤在不远处抽烟,等他们说完了,才摸着杨慕贤的头上车离开,那背影看起来厚重木讷,像是被生活压迫得劳累不堪。
许爱浓跟刘峥去了庐山,要走半个月,厨娘放假了,忐忑回杨家看老东家。
杨慕贤放暑假跟同学一起自助游去了,杨家大房子安安静静的,管家正在修他的旧躺椅,见她来了,带着她去见杨敬贤。
杨敬贤握着笔立在桌前抄经,问她:“好好地怎么回来了。”
厨娘说:“许先生跟刘先生去庐山避暑了,我回来看看您。”
杨敬贤平淡哦了一声,说:“那就在家休息几天吧。”
厨娘想了又想,忍不住说:“先生呐,那个刘先生好像对许先生很有意思,您要不要提防一点。”
杨敬贤手里的笔杆停了停,又继续滑动,说:“他又不姓杨,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照顾好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