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到时有过麻烦?”
“有几回找不着教室,呵呵。”
我差点忘记了,依他迷糊的个性,没把自己弄丢就不错了:“早知道,该让你把指南针带上。”
“该把你带上。”他小声反驳。
我微微笑着假装没听见,他是越来越可人了,看来小别对我们的感情大有好处。
可惜我的笑还没维持几秒钟,立刻被他的下一句话冻住了。他说的若无其事:“那个,前几天有个女人来找过我,说是我妈,我让她找你来了,你见过了么?”
我的额头凉凉的,摸不准他话里的意思。他没有看我,这表示他也正忐忑不安,或是等待着我的答案再作反应。
我说:“啊,陈涣到倒是跟我提过,我没留意。——她说她是你妈,那你信吗?”
“我不知道,她长的跟我挺像……”
“这世上长的像的人多了,也不见得就是。”
他没说话,关了炉火,拿杯子盛药。像是才想起来的样子,问:“早餐你吃什么,我熬了粥。”
我想从他的表情动作里找寻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与打算,但他一直回避我的眼神,并且生硬的换了话题,无奈,我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