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末梢神经传达到大脑的酥麻刺激,让佟西言哆嗦起来,下腹部悸动,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他抓着他企图侵犯他的手,看向半开的抽屉,气息不稳的咬那人的胸口:“你,你上次,扔哪儿了?”
邢墨雷停了下来,伸手拉开抽屉,略一皱眉就要抱人起来:“上楼。”
拜托,等到了楼上,黄花菜会凉掉的。佟西言难耐的推他:“浴室里有别的啊!”
邢墨雷闷笑,狠狠吻他:“等着。”
佟西言惬意的靠着沙发坐起来,摊开手心像猫一样一口一口舔湿了,握着自己的阴茎缓慢撸动,舒服得直喘息。
邢墨雷拿了乳液回来,就见他一个人正自娱自乐的享受着,湿漉漉的眼睛略带羞涩望着他,甚至还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并不干涩的嘴唇。
邢墨雷一下子就没了任何理智,粗鲁的扑上去把人掀翻了,捞起腰胡乱涂了些乳液就要长驱直入。佟西言撅着屁股,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等待疼痛的袭击。
被侵犯的疼痛还是让他痛呼了出声,虽然声音被闷在抱枕里。他紧紧抓着抱枕不敢放,下意识觉得要抓个做依靠。
邢墨雷来势汹汹,虎口扣住他的腰凶猛的撞了上去,身体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原始而温情。他在佟西言的痛呼声里把自己一直推到他体内深处,粘膜摩擦性器带起的快感让他满足,却勾起了更贪婪的欲念,并未有片刻停留,他退出些许,再次狠狠凿入。
佟西言受不了这种冲击,仰起头来求饶,那姿势好像一直哀鸣的鹤:“轻点!轻——啊!”
他动情时候的凄厉呜咽听得邢墨雷耳根子滚烫,像是一支作用于全身的兴奋剂,连没入那处软肉里的器官都更加激动胀大起来,他无需再这个人面前掩饰自己的贪婪与嚣张,多年以来,他在他身体里得到过无数次满足,几近狂欢似的磨合纠缠,而后送他攀上云端看烟花璀璨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