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道持着灵器白玉如意,面色难得肃穆,“阮庄主唤我们二人一声师叔伯,便是如此以下犯上的吗?”
阮烟持剑立于身后,坦然道:“若非缈音清君先动手,我也不会以剑待之,阮某只是为了自保。”
常远道冷哼一声,“自保会下杀手?阮庄主分明是在以命相搏。”
阮烟指了指闻瑕迩的方向,“我夫人还在剑童的手中,我若不使出十足的力气,如何将他带回身边。”
常远道眼角往回扫了一眼闻瑕迩身旁的人,却在见到对方的面容后身形一怔,“闻、闻旸?”
常远道忙不迭的走到云杳身侧,细细看了几眼后,面上的惊疑更甚,“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和我解释解释!”
阮烟从屋顶上跳下,“他不是闻旸。”
常远道:“这幅模样即便化成灰我也是认得出的!”
阮烟道:“常仙师,他是我的夫人,眼下你难道不该让你们禹泽山的剑童先放人再论及其他吗?”
常远道又细看了几眼云杳,发现对方里面的衣着和前殿里出现的那位庄主夫人的确一模一样,脸色变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最终抬起玉如意在闻瑕迩身上拍了一下,“这是别人家的,你紧搂着干嘛!赶快给阮庄主送回去!”
闻瑕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把目光落到君灵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