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迩道:“筵宴上闷的慌,也不见阮庄主你来,所以我便得了我家仙君的准许,来这院子里逛逛。”
“原是如此。”阮烟道:“是我来的太迟,招呼不周,还望童子多担待。”
“阮庄主言重了,阮庄主庄务繁忙还能抽出空闲为我等接风洗尘,哪里还算得上是招呼不周。”闻瑕迩道。
“是吗?”阮烟勾了勾唇角,眼中的笑意深了些,“能让童子觉得满意,我心甚慰。”
阮烟笑时,一旁暖色的火光被风吹了扑闪了一下,刚好印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眼中的笑意映的清晰无比,那张艳丽的脸,也在此刻勾出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味道。
闻瑕迩挑了挑眉,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随口说了一句,“不过阮庄主把庄内诸位修士请到厅内,自己却迟迟不现身,实在教大家等的心痒难耐。也不知阮庄主是碰上了什么难事,竟把我们一众修士晾到一旁这么干等着……”
阮烟闻言轻笑了一声,他道:“童子想知道我去做了什么?”
闻瑕迩道:“愿闻其详。”
“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去采摘了些平日里难以见到的花,耽误了些功夫罢了。”阮烟抬了抬右手,放在了身前。
闻瑕迩这才注意到,阮烟右手宽大的衣袍里有一些凸起,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不知是什么花,竟让阮庄主抛下我们这一群人不理也要去采摘。”
阮烟抬眸看他一眼,缓声道:“童子的好奇心,似乎重了些。”
闻瑕迩也抬起眼帘看向阮烟,抿嘴笑道:“我家仙君说,我这个年纪,最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还望阮庄主不要怪罪于我,让我能看一眼这花,以平我的好奇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