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明挑了挑眉,招手叫冯慎来,吩咐务必盯仔细些。
冯慎领命去了。
一行人也回到充作钦差行辕的监察使衙门后宅,萧迟住左边,萧逸住右边,两人互不侵犯。
进屋后,萧迟就问裴月明:“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监察使沈复和刺史樊越文,去年上任,是皇帝特地挑选出来的亲信,因此萧迟便私下召了这二人过来询问,了解一下这泗州的情况。
结果很出人意料,这二人羞惭加气愤,只道这泗州衙门上下,连同地方豪绅一起,沆瀣一气。
二人先后来了快一年了,还处于被架空状态,处处受掣肘,底下甚至出过人命,根本就没法施展,更甭提深入查探了。
这样吗?
萧迟肯定不会直接就信了的,他在明面雷霆行动,裴月明就私下开始打探。
打探出来的结果。
裴月明说:“这沈樊二人所说,很可能是真的。”
这种事情,往往瞒上不瞒下的,也没法瞒,到底层一打听,很多蛛丝马迹就出来了。
这么说来,这内鬼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了?
难怪,难怪皇帝换了监察使,刺史也换了,渠道也通了,工部验收遣了也不止一拨,这通济渠的毛病就是没法解决。
“哼。”
萧迟被气笑了,果然是块硬骨头啊。
行,俗语说强龙压不了地头蛇,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萧迟倒不觉他们能奈何了自己。
“既然如此,我们就按第一个计划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