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咳咳。”
翌日,阮宁在院里练剑,远远的,她便听到乐声向将军府靠近。
她摇摇头,暗想谢九玄昨日才打算提亲,不可能会这样快。
只是不等她将一套剑练完,便已经察觉不对了。
仪队显然很隆重,那样多的人靠近,她心里就有了预感。
除了宁国公,大概不会有人这样兴师动众提亲。
将军夫妇一出门就被眼前一幕怔住。
谢九玄亲自来提亲。
他峨冠博带,站在最前方,行小辈礼。
一路上心里大喊卧槽的围观百姓此时只想跪了。
这特么是什么样的排场!做梦也梦不来啊!
宁国公提亲!
对!没听错!就是那个宁国公!
他来提亲了!
比起宁国公这个人,后面那些闪瞎眼的仪队也都不算什么了。
所有人眼中只有最前面那个人。
那是他们大梁的宁国公啊,多少人心中永远屹立不倒的神话,高高在上,无法企及。
哪个少女没有穿过白衣?
谁没有偷偷看过宁国公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他们以为宁国公永远只会屹立云端,如神祇般高不可攀。
可他居然向阮宁提亲了!
“天啊。”
“不行,我要晕过去了,我受不了这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