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刚好吃了那么一碗有些奇怪的粥,做得很不错。”
“大概……想做给她吃?”他有些漫不经心,揉了揉太阳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谢夫人吃了吗?”阮宁问。
谢九玄动作一顿:“没有。”
阮宁心里便有了答案。谢九玄的十六岁,是一个极其敏感的数字,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
谢九玄沉入深渊,后又从深渊爬起,覆了宁国公所有势力,代价便是失去所有在乎的人。
“这是我喝过第二好喝的粥。”阮宁道。
谢九玄闻言挑眉:“第一好喝的是什么粥?”
即使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听到阮宁这样说,他还是对那第一好喝的粥产生了淡淡敌意。
阮宁说这句话,不乏戏谑。
第一好喝的,是上辈子那碗一直没有喝到的粥。
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有故意为难谢九玄的意思在,转移话题道:“右手那颗泡,我替你挑破上药。”
谢九玄却制止她伸来的手:“不必,我自己来。”
阮宁看着他。
“唔,那粥我能做得更好。”谢九玄状似不经意道,“你那第一好喝的粥是什么粥?”
阮宁轻而易举就看透他打什么算盘,心下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好笑。
她抿唇,诚恳道:“无名。”
谢九玄:“无名?”
阮宁:“对。”
谢九玄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