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条件是什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阮宁面无表情持剑的样子很冷。
不要说老板,袁青都吓到了。
“阮姑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他不敢靠近,被阮宁一身寒意慑住。
这时候别说跟阮宁说明心意,光是看着她杀气腾腾的样子,他便退缩了。
只有谢九玄怔愣一瞬,随即笑开,眸光灿烂,眉眼如画。
他笑得不能自已,愉悦传达到每个人耳朵里。
阮宁耳朵悄无声息红了。
她有些懊恼,想不通怎么做出的这事。
霸王硬上弓,强取豪夺等词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她仿佛看见阿爹提着鞋底追着她跑,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喊:“无法无天了,你老爹什么时候教你打劫的本事了?我竟没发现你有做强盗的天赋,你当将军女儿真是屈才,该去占了山头当山大王才是!”
可做都做了,懊恼也无济于事。
她将剑逼近一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管你要钱财还是前途都满足你,不会让你吃亏,说吧,用什么换?”
老板抹了把汗水:“姑娘小心一点。”
他吓得小心肝直抖,就怕阮宁一个不小心将他脖子划破了:“我换,我换还不成么?”
“嗯。”阮宁对他的识趣感到满意,刷地收了剑,“说吧。”
她扫了眼谢九玄,示意他听着。
老板不管要财还是其他,谢九玄有的是。
老板粗喘着气,苦笑一声:“姑娘好身手。”
他视线从屏风后扫过,自家武者没有冲出来救他,显然知道不是阮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