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女施主是无辜的。
阮宁听到这一声,眉毛一挑,眼睛盯着武者挥来的剑。
武者以为她怕了,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小丫头,行走江湖,最要紧的是看清形势,我便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他心知自家公子是什么德行,不能杀了她,得留着性命,以后有的是她受的。
只是,眼看那一剑就要刺进阮宁肩膀,就差那么几厘,武者等待的情景却并没有出现。
他想象中长剑穿透血肉那美妙的声音,切断骨头时那张嘴里流露的闷哼,以及鲜血喷溅的温热……这种种美妙,全都若梦幻泡影!
武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只见,长剑停在阮宁身前几厘,便再也无法前进了。
武者额头汗水滴落,握剑的手上青筋暴突。
“咔擦——”
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武者手中长剑竟寸寸裂开,化作粉末碎在地上。
那可是玄铁!
“咣当——”武者手一软,剑柄落在地上,他连连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阮宁。
将玄铁化为霏粉,他甚至没看到她如何出手,这是何等高深的内力!
他浑身颤抖,哪怕是那位九幽大人,他能做到吗?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阮宁拍了拍手:“滚吧,领州郡守亲自来,在我这里也讨不了好,识相的话,滚远点。”
梁全再昏聩,也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乃太守独子,自来在领州郡横着走。他母亲娘家势大,这个武者可是母亲托外公替他找来的,武功之高,从未有人在他手里讨过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