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跳起来,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带头的白衣剑修看着二十岁上下,看不清修为,应该是金丹以上。他一身白衣,负手而立,狂风将他的发丝和衣摆吹乱,却更显得他仙风道骨,仪表不凡。

他道:“重雪宫季沉歌。”

季沉歌!

他听大哥二哥提过很多次,据说是这一代弟子里唯一一个拒绝锻剑山庄为他铸剑的剑修。

段从寒不敢出去,只站在自己的院子里,朝外面喊:“你来干什么?我可不是来找你的!”

季沉歌面无表情道:“我来物归原主。”

他一扬手,几十封书信雪花似的哗啦啦落进了段从寒的院子,段从寒抓过一封查看,意料之中的,是没有拆开过的状态。

段从寒抿了抿唇,沮丧道:“她……她不肯收下我的信吗?”

这小少爷一看就是被人捧在手心娇惯大的,满脸不谙世事,长的瘦胳

膊瘦腿,细皮嫩肉,这极北的风随便一刮,就能把他整个人都刮的东倒西歪。

季沉歌不答,反而问道:“她早已结婴多年,一门心思只在剑道一途,你为何还要纠缠不休,毁人修行?”

在重雪宫大部分人的认知里,扯上儿女情长情情爱爱,就是阻碍修行,季沉歌说出这话时,也没有多少人觉得不对。

小少爷一听,有些委屈道:“我没想毁她修行,我只是……仰慕她的风采,想亲手为她锻一把天下第一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