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视时间段内,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中约会漫着消毒蒸药水的气味,熏得本来就紧张的大家格外紧张。跟着穿梭过一道道走廊,越来越是清净,在护士的指点下,找到了他们要找的病房。
那是特护病房吧,透过玻璃窗向内看,里面密集的仪器和跳动的一个个曲线看得每个人脚下都在发软,在门边和医生说着话的盛家阿姨看到他们一起到来,反应却淡然。
进了门来,单独的病房内设施就是一级棒,消毒水的味道也淡些,只是那病床上躺着的人为什么把被子要拉得遮住了脸?
瞬间的愁伤透过了心脉,方有容放声大哭:“你快给我醒过来!你还没把遗书好,还没把全部财产过户给我!---你妈妈、姐姐和盛三他们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去的!”
……
“他是在开玩笑吗?”盛三哑然向从身后擦过来的一位做出询问。
“……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是在开玩笑吗?”也盯向身后跟着他们进来的这位,再看看哭得趴下了的小方,盛家姐姐和徐翊都感慨,小方是何时从宠物成了祸害?怎么之前没个预兆?
“他真的是在开玩笑!”那位向斜眼瞅着的盛家女主人郑重申明。
哭天喊地的,怎么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吧,几名白衣医生瞧着特好玩,暂时放下手边的工作看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