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隔着一层稀薄的纱巾,几乎与唇间相贴无异。
他唇上炙热的温度,穿过那一层恍若无物的纱巾,透上了她的唇。
有那么一瞬间,她疯狂颤抖的身体终于开始平复,渐渐恢复如往常。
谢翊这才缓缓松开了她。
他抱着她,隔着纱巾,吻了她的额心,又温柔地替她将凌乱的发拨于而后。
她抬首,他低头,目光猝不及防地交叠到了一块儿。
闻月的眼是通红的,里头蓄满了泪,像是只楚楚动人的小兽。
鬼使神差地,谢翊凝神望向她,开口问道:“阿月,这瘟疫会因飞沫传播吗?”
她摇头,说:“不会。”
最后那一字的尾音尚未落——
她便见他狂躁地摘走遮面的纱巾,蓦地低头,对准她的唇,贴了上去。
不再是先前的蜻蜓点水,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癫狂。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从她唇上退下。
他蹲下身,取了掉落在地上的发带,绕到她背后,盈盈握住她披散在肩的发丝,握成一束,用丝带捆绑,一边替她扎发,另一边他话语温柔耐心:“阿月,一日想不出,我们就用两日、三日,总有一日会想出来的。”
闻月闭了眼,深吸一口气,平复道:“好。”
谢翊握上她的手:“我能等到你的。”
“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