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肖瑜每天早晨都能这么充满活力。难道昨天肖瑜那么虚弱都是装的吗?
上班的时候赵临安阻止了肖瑜想要和他一起去的打算,赵临安说:“你去医院吧,帮你请假。平时不是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任务吗?”
“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赵临安一锤定音,“我看你们办公室那么多人闲着,早就该裁员了。”
肖瑜愣了一下。他资历最浅,又是刚刚上任。如果裁员的话,那不就是从他这儿开始吗?
赵临安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匆匆交代了今晚想吃什么这种异常重大的事情,就去上班。
而肖瑜却还在想刚才的事。如果裁员的话……他买那支昂贵的钢笔时,还透支了一点工资卡,万一被开除,还不上怎么办?
他肯定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和赵临安借钱的。首先是开不了口,再说就算借到了,赵临安肯定问他为什么没有钱,那买钢笔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就算是大学最穷的时候肖瑜也没觉得恐惧,只是每天从食堂打三两饭,就着食堂提供的免费汤喝两碗就算是一顿饭,这样的日子他经历了大概一个月,除了肉体上的折磨之外,并不煎熬。
而现在才知心灵上的隐忍远比肉体更加不能忍受,甚至连幻想一下那时候的场景都觉得头皮发麻。
肖瑜现在几乎想立刻赶到公司,拼命地工作,把博士时写的稿子多投出去,增加过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