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梁安敏处理好文件之后走出书房,就看到梁母端坐在沙发上,看个电视反而如临大敌,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梁安敏不由笑道:“妈您怎么了?”

梁母紧张地抬起手,示意他小声些,这才轻声说:“宝宝在睡觉。”

“他不会这么容易醒的。”梁安敏说,“不然他起床气很大,如果被吵醒,一定会大声拍被子,呵呵。”

他的声音带着宠溺,就好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对待最亲爱的儿子。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房间内的梁言听得一阵无语,自知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出去,索性在里面听他们讲话。

梁母放松了下来,声音也大了一些:“宝宝平时吃苦,睡得也少,自然不喜欢别人吵他。你还记得宝宝高三那年吗?你春节带他回来,我心疼的受不了。他那时候困得好像坐着都能睡着。我问他每天睡多久,他说顶多三四个小时,有时候还要通宵。”

梁母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别怪我总说你不疼梁言。当父母的有哪个不疼自己的儿女?但你总是太要强,还让宝宝也学你这么要强。梁言想读军校,我虽然害怕他吃苦,但心里也是支持他的。不然,跟着你,只能吃更多的苦头。”

梁安敏苦笑一声,叹道:“哪位学者不是这样走过来的?一步一步走的坚实,别人能挑出的错才更少,学到的都是自己的。这还不公平?”

梁安敏对于儿子基础知识的掌握非常严格,就连他在t大的同事都知道,暗自说梁教授对儿子太过严苛。

“哎。我只是农村妇女,不知道你们说的东西。”梁母显得有些忧愁:“不过,你说梁言还能回到上海来吗?我不想让他一人漂泊在北京,无依无靠,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