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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来了又走,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他们血脉相连,他比谁都清楚谢鸢的性格,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在君师令的威慑下,朱家没有再动用枪械。
其实,也无须再用。
现在的他,就像是暴风雨中的烛火,随时都会有熄灭的危险。
我再次看向陈校长,而他也恰好这时看向我,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示意我再等等。
他最知道我的心意,要我等我便再等等就是。
仿佛是为了验证妧妧的心血卦,奇迹再次发生,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黯淡的国殇再次亮起了寒芒。
这一次,没有人再能从他刀下逃生。
“通神!”
妙真道长念出两个字,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原来他不仅破虚,而且已经通神。
难怪枪林弹雨杀不死他,难怪明明生机尽断,刀意却更胜往昔。
朱家人面如死灰,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我看到我爹脸上涌出懊悔的神情,太奶奶则是心疼的看着我,他们现在终于晓得我没有爱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