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通晓歧黄之术?”赵阁老有些奇了,伸出手由江快雪诊脉。
江快雪把过脉,赵阁老的病除了风寒,恐怕也有连日来劳累忧心之故。他摸清了大致情况,便替赵阁老遮起袖子:“学生散了衙便把药给老师送去。”
赵阁老嗯了一声。
“对了,学生今日看圣人的面貌……”
赵阁老立刻瞪来,轻声斥责:“竖子怎敢窥探圣体。”
皇帝的身体状况,别说文武百官,就是后宫嫔妃也不能打听妄议,江快雪自知逾矩了,只得压低声音道:“只怕……不日便将有呕血之症。”
赵阁老又瞪他一眼,挥手道:“天家的事,你我不可妄议,你放心,为师一切自有安排。下去吧,挤得为师胸闷!”
江快雪被他嫌弃体胖,只能怏怏挤下了马车。
赵阁老的马车走远了,江快雪琢磨一下,方才他只是单纯的关心圣人龙体,听赵阁老的意思,倒是以为他担心陛下升天之后的事,才说一切他自有安排。
江快雪休息了片刻,便去官署继续练字,他掐准了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便起身走动走动,修身养性的老年人的一天就这样过去。散了衙,江快雪出了宫,让阿福带着到了药房。
他报了几味药材,又让人先取出来给他看看,若是些碎的陈的,都拣出来不要,药房的掌柜见他是个懂行的,便不敢糊弄,尽拣了些好药材,称好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