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进屋找丈夫,“鸿哥,你在县公安局有没有认识人?”

她一问,钟树鸿就知道她想干啥,“这事你别管。”

“他是我二哥,我怎能不管呢。还是你要帮她?”

钟树鸿没理会她后面的问题,而是说道,“这事需要冷处理,你越是搅和,人们就越是关注。一动不如一静,我们最好别插手。”

周惠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得说得对,这事从面上来看,是他们理亏,不能再主动去炒这个热度。民众都是健忘的,就像后世,不管多么爆炸的事件,只要过了那个热度,有新事件出来就好了。

周永善家

经了这么一出,傍晚的时候,李桂香有点起不来。

她这心绞痛是老毛病了,周父本身就是大夫,知道这个病只能好好养着,之前周惠兰生死不知,心情沉郁,也没那个疗养的条件。

现在周惠兰回来了,想必休养一阵子,能有所好转,即使不好转,也必不会再恶化下去的。

看她还要挣扎着起来干家务,周徽嵐连忙拦着,“妈,您就好好歇着吧,这些活我来做就行了。”

“哎,累着你了,我这破身子。”

“没多少活的,累不着我。别说,我烧饭还怪好吃的。晚饭的时候,您和爸尝尝我的手艺。”

李桂香一听又难过上了,女儿出嫁前,进厨房的次数不多,饭菜也仅止于会烧。后来嫁人了,由于做得少,饭菜的味道也就马马虎虎。此时她提起自己厨艺很好的样子,想必是那些年练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