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马兰直接断了供出钱建龙的心思。

她是罪有应得,她可以去死,但她弟弟不能不读书!

她咬紧颤抖着的牙龈,一股莫名的悲愤涌出胸膛,猩红着双眼,撕心裂肺喊道,“钱老板,不是我不是我就算我手上沾满粉末我还没来得撒到菜里啊!”

她没了推脱罪名的地方!

只能憋足了劲,寻找各种可能性!

她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她似乎没有来得及靠近那盘菜,就感觉脖颈处刺痛传来,直接晕了过去。

不是她!

绝对不是她干的!

她最多就是作案未遂!

他们是在讹她!

林正为看着马兰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条癞皮狗,直接将沾上罂粟粉的菜碟子递过来,“你仔细看看,这上面到底沾着什么粉末?罂粟粉!就是你指甲缝里的罂粟粉!”

“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其实这菜碟子边沿上的罂粟粉,是苏晚晴亲自拽着晕迷不醒的马兰的手沾上去的。因为没有落入菜里,他假装没有看见。

现在,他又怎会告诉马兰?

有些人,就应该为自己的不当行为受到惩罚。

马兰看着瓷白色菜碟上的黑色药粉,哭得稀里哗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我真的没有碰到它不可能那么巧啊!这里有gui,绝对有gui我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这里!”

她先是无缘无故的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却莫名其妙成了洒药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