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勇双手抱头,身子不停地哆嗦着,“不敢!再也不敢了!”

他压根不知道咋回事!就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

楚立安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也被马三癞子带来的人打得脸青鼻肿,躺在地上,装死。

郭凤莲分不清状况,破口大骂白虎洼的人是畜牲,被穿黑衣服的男子一拳打掉一颗牙齿,说话都漏风,像丧家犬一样趴在地上,呻吟不止,“别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马三癞子冷眼扫了下痛得满地找牙的他们,“走”

刀疤男提起王大妮的衣领,又重重地摔落在地,王大妮呻吟一声侧翻过身,刀疤脸望向她乌青肿胀的狐狸眼,皱了下眉头,他们打错人了!

不过,打了就打了!

他松开王大妮,快步来到马三癞子身边,“马帮,不是那个女人!”

马三癞子看向刀疤脸,挥了下手,“算了!记得收二十块保护费!”

郭凤莲一家听到这话,只差没气晕过去。

他们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不但拿不到医药费,还要交保护费,还有没有天理!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敢反抗,恭恭敬敬拿出二十块交给刀疤男!

马三癞子拿到保护费,带着人扬长而去。

楚大勇从小巷子里一瘸一拐走出来,看着踩得稀巴烂的篓筐眼睛都红了,冲着仍在发懵的楚松柏和郭凤莲等人,咆哮道,“蠢货!还瘫在地上干什么,快把东西收拾一下,看看哪些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