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说话,唇角依然挂着微笑,风轻云淡,不着痕迹。
我和他去吃粥,我发烧胃口不好,只挑口味重的小菜,也只是吃了半碗便觉得没有食欲了,唐君然吃的也不多,我知道他一向偏向荤,很少吃素。
一个高瘦的男生,脾气温和的像春风,居然是无ròu不欢,说出去实在是很诡异。
末了他帮我从克里斯丁买了咖啡味的提来米苏,送我回学校,一直送到宿舍楼下,黑夜衬着宿舍楼的橘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庞,连睫毛上都镀上了一层粉金。
空气都仿佛变的纯洁而又温暖,黑夜越发的可爱。
他嘱咐我,“来吊针的时候就发信息给我,如果我来不了,也会关照护士站的照顾你一下,省得你再睡着了没人管。”
我笑的尴尬,冷风吹过,不由的缩了缩脑袋,他还继续,“回去用漱口水漱口,多喝白开水,甲硝唑就暂时不要吃了,那个对肠胃有损害的,大概半夜就可以退烧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无奈,“唐君然,你还真是职业病,我知道了,都病了这么久了,我自己都成医了。”
他伸手拍拍我的头,“丫头,好心没好报,我不是急吗,对了,那个电影真的不错,你可以再下来看看。”
我头,不说话,此刻四周静静的,宿舍楼的灯光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线印衬着他的脸,他徐徐扬出一抹微笑,就像春天的风悄然在一潭碧波中漾起涟漪。
我只觉得,这么多年,我变了,时光变了,唯有眼前这个人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