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军马下山,荀彧出门来迎,见众军气势,分明是得胜而归,可主公面色尚可,却无喜色,戏志才直接就是一脸青黑了。
荀彧上前,“这是?”
戏志才却盯着荀彧问道,“谯县军果真毫无异动?”
荀彧颔首,“自然,怎么?难道。”
戏志才恨恨道,“千防万防,还是被那厮捡了便宜,咱们这月余功夫全给他人做嫁衣了。”
更憋气的是,被人捡了便宜不说,此时他们还得去谯县军营中庆贺,真真是……气煞人也!
众军庆贺,郭嘉表现得很低调,举着酒杯穿梭于各军将领之中,如同一只花花蝴蝶。
戏志才盯着郭嘉的身影,愤愤的仰头饮尽一杯酒。
而郭嘉应酬完各军,尤其是韩馥军将领后,施施然的来寻两位好友了。
荀彧气度尤在,淡笑着举杯恭贺。
戏志才看了他一眼,撇开视线,冷冷的扔下两个字,“无耻!”
荀彧问道,“此次谯县军可是兵分两路?又是如何掐算战机?”
郭嘉摇头,笑道,“某是个老实人,说带了两千人,那就只带了两千人,只不过恰巧,哎,志才别瞪眼,真是赶巧了,东郡毗邻冀州,而谯县于冀州各郡皆有行商处,各行商处有精兵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