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贾诩就想到了工厂工人的工钱,还有谯县丰厚到夸张的军费,即便冷静寡情如他,每每想到都是一阵心痛,真是太胡闹了。
所以国库和私产最好分开,而舍不舍得手中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要看主公的魄力了。
陶淘托腮,贾诩这话肯定别有用意,他觉得纸币附加的是她的信用这一点不好?确实不好。
“国家的货币还是由国家信用来保证比较好,不如把那些厂子收为国有,我保留各厂一成的份子就行。”
这么干脆?
主公比他想的更有魄力。
在这世俗凡尘间要做到视钱财为粪土不容易,钱财能做很多事,能得到很多东西,但作为一个君王却绝不能被贪于钱财享乐,她得跳脱出来,因为天下都是她的。
得有这样的眼界和胸怀。
郭嘉感叹,“主公英明。”
贾诩的面目柔和了些,“主公说取得铸币权是长久的打算,不知可有章程?”
这要复试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么突然的,也只好随机应变、临场发挥了。
陶淘转过身,背着手,一边踱步,一边慢慢说道,“第一步肯定是要扩大纸币的使用范围,招商引资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此次我们最好能多多的引进商家,以谯县的用钱坏境以及纸币的优势,让商人到钱行换取纸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