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一些带节奏的,这件事细节越传越详细,也越传越广,变得好像真是这样了。
江和安这天上课之前,拿着画室里的工具,提前给之后的课程画个示范。
同画室的另一个女老师在边上看了好半天网络上的言论,看一会儿就哇一下,看一会儿就哇一下,然后问江和安:“真的假的啊……这要是真的,那你不是放弃了一棵参天大树???”
江和安停了停笔,然后继续工作,只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他家世啊。”
“嗯???知道还分手?”
江和安笑了笑,“那不然呢,因为家世就不分手了?那多难受。”
晚上下课,江和安走到路边,没过一会儿傅冬青就开着车开接江和安了。
江和安上了车往副驾驶一坐,傅冬青却说:“我去后备箱拿个东西,你先坐里面。”
江和安没多想的应了一声,低头给学生的家长发消息,这家长在问她孩子上课的情况,江和安要想办法拐着弯说她孩子太闹腾了,却又不能说得太过。这尺度太难把握了,发一句话,他要想上好几分钟才能组织好。
正打着字,边上凑过来有些湿漉漉、带着点清香的味道。
江和安视线中出现了一束花。
傅冬青坐进车里,关好车门,说:“送你的。”
江和安放下手机,接过了花,想要笑,却显得有些呆愣愣的。
“我是第一次收到花……”
傅冬青:“真的第一次收到?”
江和安点了点头,用手去摸花上面那细闪的湿意。
“这是什么花?”
“你看着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