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玉器的品质。”
姜墨也并没有胡乱触碰,只是专门摸向各处根骨穴位,片刻后收回手。
“看来你有过很多次效果绝佳的洗精伐髓。”
江楼月冷静下来,“是的,师父。”
见姜墨蒙着眼,转过身后依旧如履平地往前走,她狐疑地裹紧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
师父那番不由分说的举动,似乎真就只是为了查探她的身体。
但即便这样,她也恼得慌,好歹也是女孩子好不好,就算不像人族那样讲究什么男女有别、礼义廉耻的,径直碎了她的衣衫也着实是过分羞耻。
“绝佳不一定就是适合你的,你本体是界子树,更适合温和的淬体方式,那池子化元液最适合滋养你的身子和魔元,下去泡着吧,注意,需要不着片缕。”
江楼月总觉得他在说不着片缕几个字的时候,刻意放缓了速度,她绕到他跟前站定,抬手挥了挥,试探他蒙着眼是不是真就看不到。
“师父,您要在这里守着我吗?”
“嗯。”
江楼月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姜墨每次不给商量直接动手,真怕自己如果慢上一拍,他会不耐烦地剥光她然后一把丢下池去。
想通了也就不犹豫了,飞快撇开身上仅存的布料,噗通一声就钻进了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