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去拉江楼月的手,温热的触感太过真实,江楼月没忍住,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
“阿叔。”她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记忆里,阿叔的怀抱很温暖,不过那时她还是孩童模样,心性也如同稚子,经常还要阿叔变回原身给她当坐骑。
阿叔脸拉到老长,“先收拾,收拾完欺负你的人,你再跟我说委屈。”
“我没有委屈,也没有谁欺负我。”江楼月发现眼泪让视线变模糊了,看阿叔都只剩一个轮廓,慌忙抬手擦掉,又眨了眨眼将多余的水分挤掉。
她没想到在幽心塔里身体差点碎裂,痛到几乎以为要死了都没想过哭,却在看到阿叔,感受到他的温度后,眼泪就止不住了。
阿叔满脸疑惑,“那你好端端的,哭什么?”
江楼月试图咧嘴笑,“想阿叔了。”
“哎哟哎哟,啧啧啧。”阿叔撇着嘴一脸嫌弃,“突然煽情还真让人受不了,说吧,是不是想要什么?”
江楼月摇头,她就是想和阿叔待在一起。
回到熟悉的的小竹楼,江楼月发现以前她总想往外跑的地方,现在成了最眷念的地方。
“小馋猫,知道我先前半个时辰干什么去了吗?”
江楼月紧跟在阿叔身侧,听到小馋猫这个称呼,她就猜到阿叔干什么去了,但她只是一直跟着,跟到庖厨里轻声答:“不知道。”
庖厨不大,但整洁干净,一眼能看个分明,在堆放干柴的角落里倒扣着一个竹筐,里面时不时有两声啾啾的叫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