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没入胸口,剧痛下朝行歌一头栽倒在地。
笑意消散,朝行歌不可置信地望着胸口的剑柄。
弥郁她?
不是每次在危机时刻都会出现吗?
她没来……
她,她一定是出事了!
“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敢杀我爱徒,今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虚封派掌门轻松刺入一剑后,也有惊诧,随即满眼熊熊烈火燃烧,又一掌劈了过去。
“这小子刚才还吹嘘着所有人一起上又能奈我何,现在只一击便重伤倒地,不过如此。”
“你们看他的武器,他是闇月楼天字号杀手!”
“奶奶的,原来是他,不知死的东西,我跟他还有笔血海深仇要算,今日不把他抽皮拔筋,老子改名跟他姓。”
“他是来故意搅局的吧,七年一度的武林盛会,就让这种人给毁了。”
围拢过来的各大门派纷纷出言痛斥。
朝行歌心烦意乱,只觉得这些人纷纷杂杂太吵了,虚封派掌门蕴含着大半内力的一击已经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抬眼目露森然,一把抽出胸膛上没入的长剑,随即‘驴二’骤然撑开,悬空飞起间梨花针如暴雨飞射而出。
一片惨叫哀嚎声响起。
朝行歌一抬长剑,径直斩断了虚封派掌门劈过来的手掌。
往日里的散漫痞气尽数消退,只有冷,极致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