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婉恣有点气闷,又让凌白看自己的笑话了。
她怎么总是在他面前闹个大红脸。
见鹤婉恣气鼓鼓不说话,凌白将她的手贴靠在脸颊, 软着声音又轻又乖的说话, “姐姐,我好难受啊, 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很烫?”
听到难受,鹤婉恣抬眼看他,手上感受到的温度的确有点烫,不由有些担心,“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凌白面露痛苦,委屈巴巴的样子,“姐姐,它都抬头这么久了,一直挺着会很难受啊,你不知道吗?”
鹤婉恣羞得眼神往别处飘,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不知道,那怎么,怎么办?”
她又没有,怎么会知道难不难受。
但是凌白的脸摸起来真的好烫,就连身上也烫到吓人,还有他带着痛苦的眸子,鹤婉恣心疼又不忍,声音细若蚊吟,“我是不是能帮你缓解难受?”
凌白没说话,只目光温柔地定定瞧着她。
鹤婉恣心跳加快,周身又热起来,不安地垂下眼不敢对视。
“姐姐。”凌白唤她时总带着低哑的清甜,“你怎么这么好。”
鹤婉恣对男女之事虽知之甚少,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我的意思是,可以,可以用手帮你,或者——”
还没说完她就羞到恨不得把头垂到胸口。
凌白笑起来,将脸颊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一口,“姐姐,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
鹤婉恣默不作声。
凌白将人揽过来贴近,下巴抵抗在闷闷垂着的小脑袋上,“姐姐,那些事我不会让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