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于标记,姐姐只能是他的。
“你不用忍耐。”鹤婉恣恢复了几分清明,羞耻却又坚持:“凌白,不如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以此来逼父亲吧。”
她离不开凌白,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姐姐,你可是世家贵女。”凌白轻轻捏了捏鹤婉恣精巧的鼻子,“最重要的便是名声,你想过这样做之后,你要面对什么吗?”
鹤婉恣当然想过,眼眶有些酸涩,挤出一个笑脸来:“我知道,但是我更不想失去你。”
她说着摸向凌白腰间,想解开他的衣衫。
凌白抓住她紧张到发抖、胡乱摸索的手,怜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姐姐,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也不要你失去其它来换取我。”
“更何况,姐姐这般香甜,怎能仓促品尝,我会给你最好的,让你有最好的感受。”
他等姐姐长大已等了七年,又怎会拱手让人?
鹤婉恣望着凌白,有点沮丧。
做出献出自己这个决定来,她是不安害怕的,但凌白能克制住冲动,又叫她免不了去想,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会不会是因为胸不够大?
方才亲吻那般投入猛烈,他的手四处游走,却没碰过胸前。
虽然不是波涛汹涌,但也不算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