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妖怪, 所敏感的东西不同, 比如蛇妖是雄黄酒,乘黄是什么, 我尚且不知,也许是汤里的其它食材,你不用过于自责。”江楼月抚慰。
“如今误会是接二连三,别说是撩到他了,只怕对我已彻底厌烦,看都不愿再看到我。”
“没办法了。”江楼月索性甩开脑子里那一堆攻略,“看来弯弯绕绕的果然太麻烦,还是简单粗暴着来吧。”
“还要来?”鹤婉恣怯了,“我已经没脸见他了。”
“真不想见?到时候坐上花轿,嫁作他人,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江楼月这句话杀伤力极大,鹤婉恣瞬息振作,“见!只是——你说的简单粗暴是什么?”
“就是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抛开,直接告白吧。”
“告……告白?”鹤婉恣震惊。
那样的主动,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告白你都不会?”江楼月还以为鹤婉恣不懂,解释道,“就是直接告诉他,你喜欢他。”
这几次下来误解是越来越深,想掰扯清楚太麻烦,还不如简单点,单刀直入。
凌白喜欢鹤婉恣,毋庸置疑。
在这几次见面的简短对话里,他所表达出来的信息,似乎认为鹤婉恣是讨厌他的,还认为这般几次三番引他出来,纯粹就是要戏弄他。
这种情形下,一切的解释、弥补、撩拨都是枉然,只有真真切切告诉他,对你,我也有同样的爱意。
一切误会都将消弭。
江楼月越想越觉得可行,能有这般透彻的觉悟,她觉着在万妖山生活以前,所没有的那段空白记忆里,她一定是个撩男神的高手,能养鱼塘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