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江楼月左右闲着无事,直接应道,“好,去看看吧。”
春桃很高兴的样子,“小姐,近几月来府上说亲的婆子络绎不绝,您有相中的吗?”
来说亲的,鹤婉恣一向是能推就推,不愿去听那些婆子说得天花乱坠,见江楼月应得这般快,她唯恐惹出什么乱子来,央道:“月月,你先休息,让我去,好吗?”
江楼月交还身体。
“我的亲事,总归是由父亲来定夺安排,我相不相中,又有什么用呢。”鹤婉恣幽幽道。
春桃讪讪,似想到什么,又起了劲头,“小姐,今日来的婆子是老爷亲自接待的,而且看起来格外热情,想必来提亲的一定身份斐然,指不定您很快就能有了如意郎君呢。”
“别说了。”鹤婉恣心里想着凌白,听到这话格外烦躁。
春桃忙垂下头闭口不言。
一路静默着到了厅堂,便见鹤之邱正满面笑容亲自恭送一位精瘦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看到鹤婉恣一改肃穆的神色,忙笑着拱了拱手:“我家督都很是中意鹤小姐,今日我有幸得见真容,果真是仙姿佚貌,气质端庄。”
鹤婉恣心里极不舒坦,但也不好失礼,福身恭维道:“梁督都大名如雷贯耳,年纪轻轻便已立下赫赫战功,可谓惊才绝艳,叫人敬佩生畏。”
“敬佩生畏就不用了,我家督都私底下还是很温和的。”男子笑着说完,又朝鹤之邱拱手,“鹤大人无需相送,待考量好,我再带庚帖过来拜访。”
鹤之邱恭敬热情,还是坚持将人送出门去。
鹤婉恣没想到今日来提亲的里头,竟然有梁督都的人,也怪不得父亲要亲自相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