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母亲忌日,我都会去她住过的老宅院里坐坐,那房梁年久失修,又有老鼠啃噬,突然就砸了下来,眼看避无可避,那么大块木头却陡然化为粉末。”
“十二岁那年,我在街市买完东西,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地冲过来,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着碗口大的马蹄在头顶扬起来,下一秒那马儿却是嘶鸣着侧翻在地,就躺倒在我脚边。”
“十四岁那年,我去别家作客,席间起了大火,大家都匆忙逃命,推搡下我落在最后头,眼看火势汹涌,浓烟呛得我跑不动路,绝望下突然眼一黑晕了过去,醒来时完好无损,问起来,都说我不是昏倒在起火的院子里,而是离火势最远的那个院子。”
“还有十五岁那年……”
江楼月:……这还是真是有够倒霉的。
她已经听明白了,忙打断道:“好了,我想你自己说到这里,也清楚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的缘由了吧?”
鹤婉恣的心颤悠悠的,以往她从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过,每次又都处在惊吓里,根本无暇去思考不合理的地方。
眼下听到说凌白一直都在,再细想,似乎一切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你是说,他一直在暗地里保护我?”
江楼月点头,虽还没见过那凌白,但她相信自己的论断不会错。
“他这是什么意思?”鹤婉恣心里暖暖的,想哭又特别生气,“我要见他!”
江楼月当然也想见凌白,同鹤婉恣想追究弄明白避而不见的答案不同,她只想完成任务,把两人撮合在一起。